苗芷葉抿嘴暗笑,“不會也正常,商家的女子一般注重的是管家和經營。”
“武姑娘女紅應該也不錯,怎麽說你們家裏那麽多繡娘,就是每天看著,也看會了一些吧。”
武銀玉再咬牙,她家是有上百名繡娘,可她從小就幾乎沒怎麽拿過針線,連繡個荷包都是讓鋪子裏的繡娘代勞的。
“這個,我,我娘心疼我,不讓我拿針線。”
“哦!”
“那武姑娘一定會放風箏吧,今兒天好,我跑不動,你和丫頭們拿幾個風箏放放。”
說完叫翠玉拿了幾個風箏來。
武銀玉喜愛這個,跟著幾個丫頭嘰嘰喳喳地開始高興地放風箏。苗芷葉抱著墨橘坐著,看她們在花叢中穿梭。再看武銀玉已經跑得有了汗珠的臉,心裏感歎,如果她不是急功近利和史如衣攪在一起,她還真不忍心對一個女人下手。
苗芷葉留武銀玉在王府玩兒了一上午,中午又招待她吃了頓飯。
午後,苗芷葉要休息,叫碧螺送她出去。
碧螺把武銀玉送到角門,車子臨走,碧螺又說了一句,“姑娘為娘娘做的,娘娘會記在心裏的。娘娘說,等過幾日再接姑娘進府來玩兒。”
武銀玉沒聽明白前一句,但後一句她可樂了半天,也不知靖王妃是抽了那根筋,忽然對她這麽好。
武銀玉探頭出來,對碧螺喊道,“我等著娘娘來接我!”
碧螺笑著目送她離開。
不遠處的大樹後,段鵬把這一切看在眼裏。
碧螺對武銀玉說的話是苗芷葉交代她說的,至於什麽意思,她跟武銀玉一樣不懂。但娘娘的話對她來說就是聖旨,娘娘讓她說啥,她就說啥。
夜幕降臨,武銀玉因為王府一行興奮得很晚都睡不著,快近午夜,武銀玉才困意來襲,吹了燈躺下睡覺。
迷迷糊糊中,武銀玉人拍醒,睜開眼睛,麵對的卻是冰涼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