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越打了野雞回來,高興地讓苗芷葉給他做肉。
苗芷葉想找個借口讓廚子去弄,她好騰出時間寫故事。
“王爺,我……”
才一開口,就對上了顏越那雙黑曜石般晶瑩深亮的眼眸,苗芷葉話鋒一轉,“王爺親自打的野味,我自然要親自做給王爺吃。”
唉,老用美男計害她,可她偏偏就吃這一套。自己也是來自信息時代,什麽款式的美男沒見過,可她偏偏提防不住顏越那雙桃花眼。溫溫潤潤水汪汪的望過來,再硬的心都會被他看軟了。
把野雞遞給碧螺,苗芷葉吩咐:“送去廚房,讓廚子給收拾一下,剝了皮,切成塊兒,一會兒我去做。”
碧螺拎著野雞走了,苗芷葉拉著顏越回房間。
顏越自從來到墨山,象出了牢籠的鳥,帶著兩個侍衛整天房前屋後上竄下跳。這才出去一趟,衣裳髒了不說,還被樹枝刮破了好幾個洞。
叫人送來熱水,給他洗了手臉,又重換了件衣裳,苗芷葉把他拉到梳妝台前按下。
“王爺是這在地上打滾了嗎,頭發都亂成這個樣子了。”
苗芷葉把他的玉冠摘下,用象牙木梳給他通開烏黑濃密的頭發。
“追野雞,它跑,我在林子裏,追,刮的。”顏越整日在外跑,可臉還是白潤的,仿佛曬不黑。
苗芷葉還是第一次給男人梳頭,還是個一顰一笑都能要人命的俊美男。她每一下都很認真,很輕柔,沒注意鏡子裏的顏越看她的目光已經帶了焦點。
苗芷葉出宮已經差不多一個月了,臉上雖然還是瘦,但原來菜色的臉已經漸漸變嫩變白,兩隻杏眼因為遠離皇宮,遠離陰謀算計,而多了許多光彩。
此刻她認真給他梳頭的模樣,讓他不免想象她之前豔冠群芳的樣子。
認真並不熟練地把他頭發梳好,戴上發冠。苗芷葉順手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好了,去玩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