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道菜加香蕈的時候再放上些紅辣椒最是好看又配色,可惜,這個時代也沒有辣椒,隻能多放花椒,炒出又麻又辣的感覺。
這時的廚房已經彌漫了雞肉的香氣,兩個主廚站在鍋邊不礙事的地方,暗中記下王妃做菜的步驟。
王妃做菜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都能讓他們大開眼界。
他們也想不通,一個候門貴女,怎麽就能會這麽多讓人意想不到的做菜方法。如果這隻野雞交給他們,他們一定會把野雞熬成湯。野雞熬成湯,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價值。
晚飯,顏越不出意外就著野雞塊又多吃了一碗飯。
沈堯嚐了塊苗芷葉做的紅燒野雞也由衷讚賞確實好吃,對這個靖王妃,該有的尊敬他都會給,怎麽說也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過來的,表麵功夫他還是有的。
沈夫人對苗芷葉近來的良好表現麵上很是滿意,但心裏還是帶著防備。而沈蕎安堅持不吃苗芷葉做的東西,隻是不時撲鼻而來的香味,讓她暗中咽口水。
飯後,苗芷葉回房去忙活寫她的故事。顏越和魏東康義照例去了書房消食。
顏越的書房是隔壁一個獨立的小跨院。比京城的要小一些,但裏麵東西可不少。
說是書房,除了像一般書房慣有的固定擺設,更多的是顏越的“玩具”。
從野雞上扯下的雞毛做成的毽子、康義花了幾個晚上給他做成的木頭大刀、魏東給他做的彈弓、被砸得變了形的九連環、還有掛在牆上,已經風幹了的不知名動物的爪子、各種奇形怪狀的石頭等。
書房裏,康義嘴裏叼著根小木棍,翹著二郎腿坐在門口守門,顏越和魏東躺在屋內房梁上,顏越雙手枕在腦後,沉聲問:“秦簫怎麽樣了?”
“秦簫這個叛徒,我要是王爺,就一箭結果了他。”一提秦簫,魏東恨得牙都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