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芷葉的自信氣得沈蕎安直翻眼睛,還想開口,被沈夫人眼神製止。
古人講究食不言寢不語,大家默默地吃著飯。魏東自然地守在顏越身邊,給他把平日裏喜歡吃的菜夾到他碗裏。
苗芷葉在馬車裏啃了一個大雞腿,這會兒肚子裏還飽著呢,所以隻讓火燕盛了碗鴿子湯,小口小口地喝著。
見苗芷葉隻喝湯不吃菜,沈蕎安禁不住再次冷呲道:“娘娘這是在宮裏吃慣了山珍海味,嫌棄我們王府的飯菜寒酸進不了口?”
苗芷葉笑:“哪裏,回來的路上王爺買了烤雞,在馬車裏就被我們吃光了,所以現在還不餓。”說完眼中帶笑地望向一旁吃得正歡的顏越,順勢拿起手裏的帕子替他擦去嘴角油花。
顏越衝她咧嘴:“烤雞,好吃!”
沈蕎安冷呲:“一隻烤雞哪裏夠,娘娘肚子裏還有個孩子,要吃雙份的才成。”
苗芷葉知道她是成心挑釁,麵上也不惱,故意低頭輕撫才懷孕一個多月癟塌塌的肚子,帶著幾分羞澀:“現在月份還小,等再過幾個月,我怕是比王爺都能吃了。”
“哼,也不知是誰的種,欺負表哥傻,硬安到表哥頭上。”
“蕎安,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
沈蕎安這話著實過份的很,但也道出了靖王府所有人的心聲,所以沈夫人也隻是裝樣嗬斥了她一句,就不再多言。
苗芷葉望著她們,又喝了口湯,不急不燥,“我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我自己最清楚,你們有所懷疑不要緊,我隻堅信,我所做的,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你還有良心?”沈蕎安摔了手裏的筷子,“你有良心就不會設計爬了表哥的床,也不該跟來靖王府丟我表哥的臉。還帶了個不清不白的孩子,我表哥是敵國聞風喪膽的大將軍,你這是毀了表哥一世英名!”沈蕎安一句不讓,句句刻薄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