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蕎安跑了,沈夫人衝她背影喊了幾句,沒有用。自言自語道:“這孩子,太沒有規矩了。”
這話是說給苗芷葉聽的,人家娘都罵孩子了,你再跟人生氣就是你不對了。
苗芷葉笑了笑,沒吭聲。
飯後,大家各回各屋。
古代人晚上沒有什麽娛樂活動的都睡得早,顏越是洗過後進來的,一身清清爽爽的月白錦衣,襯得他眉眼越發的俊俏。隻是他平日就睡得早,此時剛在熱水裏泡過後,已經困得兩眼睜不開了。
魏東在門口往裏推他:“王爺,今天屬下就不陪您了,晚上要什麽,隻管喊王妃。”自己的女人隨便支使。
“有丫頭伺候著,叫王妃幹嘛?”顏越身邊另一個貼身侍衛康義不解。
魏東斜他一眼:“丫頭能有王妃細心體貼?”
康義撓頭,魏東怎麽知道王妃細心體貼?
“快去吧。”魏東把顏越推進門。
屋裏,苗芷葉已經梳洗過了,正趴在桌上畫著圖樣。見他進來,還沒來得及起身迎接,顏越就已經人到床前,身上棉袍已經褪下,隨手扔在地上,再一轉身,撲通,坐在**,一手一隻鞋子,差點甩到門口。
苗芷葉起身把他的棉袍從地上拾起拍打幾下掛在床邊衣架上,再看向**,人已經閉上眼睛秒睡了。苗芷葉費了些力氣從他腳下把被子抽出來,替他蓋上,這才又回到桌前。
苗芷葉完成了桌上描繪的圖樣後,脫了鞋子上床,小心地越過在**擺著大字型的顏越,進了裏側。
翠玉把顏越的兩隻鞋子撿回來,整齊地擺放在床前,滅了幾盞燈,給熏爐裏又加了幾塊銀絲炭,這才放輕步子去了外間榻上。
苗芷葉出嫁時有個陪嫁丫頭,是候府的家生子,對苗芷葉忠心耿耿。也因為這份衷心,在苗芷葉被打入冷宮的時候,那丫頭就早早地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