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你和他隻見過一次?”
“不,兩麵。第二天我去茶樓又見了他一次,之後,他就走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沈蕎安有些喝美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
楊邵看她喝得夠多了,已經口齒不清了,就伸手把她的酒杯收了,給她碗裏夾了幾樣菜,“別喝了,這酒後勁足。”喝醉了,他跟沈家也不好交代。
沈蕎安恍惚著手裏酒杯被搶走,不高興了,伸手就去奪,“你給我,我還要喝。”
楊邵也不敢和她硬搶,隻能故意把酒撒了一半,又趁她喝酒把酒壺藏了起來。
沈蕎安此時自己忘了自己身在何處,隻把這些日子心中思念和無法相見的苦全都化在酒裏喝下去。
沈蕎安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多酒,也沒有嚐過渴醉的滋味兒,寒潭香這酒喝起來比一般的酒要清涼爽口,但後勁十足,不能多喝。
酒杯空了,再找酒壺,卻找不到。
沈蕎安大聲喊來店小二,“上酒!”
店小二答應著去了,楊邵緊跟著攔住,在店小二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店小二再回來時,拿來一個酒壺,壺裏按楊邵的吩咐裝了溫水。
沈蕎安晃晃悠悠起身,給自己滿上,“滋溜”一口喝下,雙眼呆愣地盯著楊邵片刻有些懵,“這酒怎麽和剛才不一樣了?”
楊邵又給她倒上一杯,糊弄她,“這酒冷著喝對身子不好,我叫店小二給溫了溫,來吃菜,這一品豆腐很好吃,還有這鴨信最適合下酒。”
楊邵給她碗裏夾了好些菜,沈蕎安半眯著眼一口一口地吃著,最後一口剛放進嘴裏,還沒嚼,沈蕎安就雙眼打架,兩手一鬆,丟了碗筷趴在桌上睡著了。
這下把楊邵給愁壞了,沈蕎安身邊連個丫頭也沒帶,又沒坐馬車來,醉成這個樣子他怎麽把她弄回去?
沒辦法,楊邵讓店家去幫忙雇馬車,把醉得一灘泥巴一樣的沈蕎安架上馬車,說了靖王府的地址,把人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