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勸你你就喝?後來呢!”
沈夫人此時臉色已經不好看了,她本以為楊家名門望族,楊邵又是駐軍把守,年輕有為,是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沒想到他對才見過一麵的女子就這樣殷勤,殷勤得有些讓人不舒服。
“後來,我就有些暈,我說我要回家。楊邵不肯,又勸我喝了幾杯,我就站不住了,後來我說讓人去靖王府叫人來接我回去,楊邵非要親自送,他還抱我……哎呀,娘,我今天就不該出去,就算出去也不該給他好臉色……娘,我錯了。”
沈蕎安垂著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無恥!”
沈夫人一拍床沿竄起來,兩眼氣得直冒火。
好你個楊邵,沒想到看似品行端正一身正氣,沒想到竟然是個色中之狼。還沒成親呢就對姑娘摟摟抱抱,想必後院也是燕瘦環肥女人不少。
她女兒從小嬌慣,要是進了這種人家,怕是有生不完的氣,吵不完的架,流不完的淚。
不行,這樣的人家不能嫁。
沈夫人回頭盯著沈蕎安,“你這幾日老老實實在家呆著,哪裏也不許去。楊邵如果來找你,不許你見他。楊家的婚事我和你爹再商量商量。”
沈夫人說完,氣哼哼的走了。
沈蕎安瞧著她甩得歡的兩個膀子,知道事情怕是有轉機了。
果然,沒幾日,楊家來人提親了。
沈夫人故作為難地望著來人,婉拒道:“本來我們是挺看好楊家大公子的,可女兒不想嫁想多留幾年,我們隻有這麽一個女兒,也不好看她整日的哭,所以……不好意思,這樁婚事就算了吧!”
媒人懵了,不是說好的兩家大人孩子全部看好了嗎?上門提親也是女方同意的,怎麽就又要多留幾年了?
媒人帶著禮物來,屁股還沒坐熱,又帶著禮物走了。
楊家聽說沈家出爾反爾也是很生氣,這是拿著楊家當猴耍呢?不就是有靖王府撐腰嗎?楊家還真沒把那個傻王爺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