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嶽公子聽了柳陌白的解釋,知道為何楊鷙今天火氣那麽大了。
他也聽了柳陌白的勸,沒再提讓楊鷙幫他引薦縣令的事。
他不提,明雅意也願意招待他,她轉身拿著說好的價錢送走了裁縫和繡娘。也來不及穿上那件絕美的襦裙試一試,就去鎮子上的酒樓訂了雅間,晚上大家聚在裏麵,一起吃晚飯。
明雅意還帶了自己小東山下釀的酒,嶽公子喝過之後,雖然臉上還是一臉悲苦,但心裏不得不承認這酒有些東西。
楊鷙氣歸氣,但這日子還得過,吃飯的時候也沒那麽陰沉著臉了。
就當明雅意以為這事就這麽過去了的時候,嶽公子不知道是真醉,還是故意借著酒勁耍酒瘋,說了一番話。
讓楊鷙當場掀了桌子。
“楊老大,這衙門要增加賦稅,像你們這些酒坊的老板是逃不掉的,心裏再氣憤,到後麵也隻能乖乖上交……”
初時他這麽說,楊鷙雖然麵色不太好,但也默認了他的說法。
這雲縣天高皇帝遠的,還不是縣令說什麽就是什麽。
嶽公子接著道:“既然總要交,楊老大你不妨主動去找縣令,你……你就說,若是肯幫我救出我父親,這稅銀你會帶頭交。”
“隻要你帶頭交,其他的酒坊能不乖乖的跟著交嗎。到時候縣令定然感佩你的深明大義,說不定還會升你的官呢。而我這邊,隻要救出父親,我保證襄城以後所有的酒肆隻賣你楊家的酒。這事一舉兩得,你看如何?”
這話一出,別說楊鷙氣的掀桌子想打人,就連明雅意都想扇這個自私自利還自以為是的嶽公子兩巴掌。
“你給我滾!”楊鷙一腳踢在嶽公子的椅子上,若不是柳陌白使勁攔著,他能當場把嶽公子從樓上踢下去。
“楊鷙,難道你想跟朝廷對抗嗎?我聽說了你釀酒賺的可不少,不會不舍得交這點子稅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