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雅意的嘴唇又痛又麻,大腦還缺氧,一片漿糊。
在楊鷙放過自己的時候,還有微微的愣怔。
根本沒聽見他在說什麽,隻記得他表情猙獰可怕。
眼淚還是那般的不爭氣,嘩嘩的衝刷著麵龐。
“你還委屈上了?”楊鷙咬牙切齒:“再哭,老子現在就上了你,給老子把眼淚咽回去!”
艸!也隻能在嘴上過過癮了,他都要瘋了。
那裏鼓脹的都要炸了,偏偏她還在哭哭哭。
難道不知道,她越哭,越讓人想……
明雅意腫著一雙櫻唇,眼淚婆娑,哭到打嗝。
“楊鷙,我恨你,你不講信用,我不想再見到你,以後咱們再無瓜葛!”明雅意心裏委屈的要死,給他縫那條破褲衩,她手上被針紮了好幾個洞呢。
以前在侯府的時候,她懶惰不肯學針線,主母也隻是罵她兩句便罷。她姨娘更是恨不得把她養成個十指不碰陽春水的白麵團子,哪裏肯讓她碰針線。
偏偏這楊鷙不領情便罷了,還欺負她。
他還不是因為今天賦稅的事,遷怒與她。這樣的男人,最可怕。
她的侯爺爹爹說過,男人無能才把在外麵受得氣撒到家裏的女眷身上。
他……他……無能!他可惡!
“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楊鷙這次徹底的火了,眸子瞬間變得冰冷。
她竟肝膽說跟自己再無瓜葛?!
她怎麽敢!
明雅意被楊鷙渾身散發的戾氣和駭人的冷意給驚的一個激靈。
楊鷙原本看她哭成那樣,打算放過她了,如今他不願了。
他隨手拿起一邊的碎綢布,上手把明雅意的雙手給綁了。
“你要幹什麽!你放開我!”
明雅意心裏的恐懼到了極點,卻根本撼動不了楊鷙分毫……
她身上的衣裳分明還穿的整整齊齊,那隻大手隔著薄薄的軟綢緞襯褲,狠然用力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