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啊這是!明雅意咬咬牙,扭頭就走。
長得高了不起啊,她拿個梯子還不行嗎。
走到頭,卻發現這邊的櫃子是靠著牆放的,路堵死了。
再看那邊,他還沒走,站在那裏盯著自己,那雙狼似的眼睛賊亮。
明雅意沒了法,隻好磨磨蹭蹭的往回走。
經過他的時候,他就是不讓開,斜靠著身子,兩條大長腿把路堵得死死的。
明雅意不得不抬腳從他的小腿上方跨過去。
太難為情了。
明雅意有些為難,更有些羞憤。
“你能不能讓一……”她聲音像蚊子哼哼。
“不能。”他理直氣壯。
明雅意咬咬牙,想想那個李師傅等著用秤砣呢,回去晚了不知道又得如何嘮叨說教。
她狠狠心閉了閉眼,抬起腿,邁了過去。
雖然隻有一瞬間一霎那,但明雅意從他腿上跨過去的時候,兩個人近在咫尺,呼吸相聞。
明雅意甚至有些懷疑,方才自己的額頭是不是碰到他的鼻尖了。
如今隻覺得額角發燙,如同烙鐵一般。
明雅意又想起了在樹林裏的那個雨天,兩個人也曾這般近距離的在樹洞裏……
哎呀,怎麽想起這個來了!
明雅意使勁甩甩頭,快步去拿梯子。
梯子很沉,她便拜托了另外一個學徒工幫她。
這人叫王貴順,是個老實人,和她同期來酒坊做學徒工的。平時悶頭幹活,也不跟別的人瞎玩鬧。
王貴順偷看了她好幾眼,走在前麵的明雅意沒發現。因為她的視線被從庫房裏出來的楊鷙吸引去了。
楊鷙和喜歡罵髒話的付管事一起,朝著這邊走來。
楊鷙眼睛的餘光掃到了明雅意和後麵的男人,怪不得不求自己拿秤砣,這是找別的男人幫忙了。
瞧著獐頭鼠目的男的,醜逼。
“這位是咱們庫房這裏新來的楊管事,還不快喊人。”如今真的成了副管事的付管事介紹楊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