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無所事事的無業遊民,基本都是見風使舵的主。
隻要沾上,就跟牛皮糖一般,甩也甩不脫。
他們這些人,完全不知道什麽叫做底線。
碰到惹不起的,可以直接給對方跪下叫爸爸。
欺負起普通人來,凶殘的就仿佛是地獄之中爬上來的惡魔。
有的時候完全不知道麵子為何物,但是有的時候,卻有極其好麵子。
狗哥表麵上威脅閻解真,實際上隻不過是放個狠話,好讓自己麵子上過得去而已。
如果自己小弟被人劫持了,他這個當老大的什麽都不說,以後還怎麽服眾?
狗哥想的很好,先說兩句狠話,然後再跟閻解真談判。
大不了走人就是了。
反正他們又不會虧,既然是來幫杜明平事的。一切費用,當然是杜明來負責了。
隻是,狗哥萬萬沒想到。
眼前這個小白臉,竟然如此凶殘彪悍。
他隻不過是威脅了一句,閻解真竟然就真的動手了。
開山刀的刀鋒,從二柱子的喉嚨上劃過。
仿佛割破一張白紙一般,輕易劃開了二柱子的喉嚨。
傷口處的鮮血,清晰可見。
二柱子的腦袋,不自然的垂落。
閻解真鬆開手。
他的身體,就仿佛是斷了線的提線木偶,軟軟的跌落在地。
殺了一個人的閻解真,就仿佛是殺了一頭豬,臉上沒有半點波瀾。
笑眯眯的,想旁邊走了兩步,又拎起狗哥的一個屬下。
開山刀如同剛才一樣,再一次架在了這人的脖子上。
殺人了?
所有人都被嚇呆了,直到閻解真冰冷的聲音響起。
才喚回了他們的魂魄。
“現在都給我滾蛋,要不我就再殺一個。”
小混混,終究隻是小混混而已。
回過神來之後,狗哥的好幾個手下慘叫著丟下武器就跑。
“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