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於海棠的話,閻解真不由的一愣。
隨即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起來。
笑的眼淚都下來了。
擦著眼淚,對兩女說道:
“你們兩個,不會以為我真的殺了人吧?”
何雨水聽閻解真話裏有話。
有些忐忑的問道:
“解真哥,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沒死麽?”
於海棠跟閻解真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這種程度。
不敢多問。
隻是豎起耳朵,聽閻解真的解釋。
閻解真哈哈一笑,大手按在何雨水的頭上,一陣**。
把何雨水的頭發,揉的一團亂之後,才停下手道:
“廢話,對付幾個小混混而已,用得著殺人麽?”
兩女聞言,心中頓時就是一鬆。
原來,閻解真並沒有殺人啊。
霎時間,周圍凝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輕快了起來。
於海棠好奇的指著,軟軟的躺在地上的二柱子問道:
“他這是怎麽回事?”
倒不是兩個女人天真,隻是剛才的一幕任誰都以為閻解真殺人了。
不過想想也是而是對於普通人來說,怎麽可能一言不合就殺人啊。
她們的心裏,還是更加傾向於相信閻解真的。
閻解真嘿嘿一笑,走過去一腳踢在二柱子身上。
這一腳,把昏迷的二柱子,給提的清醒過來。
“哎呦媽呀,疼死我了。”
既然能說話,當然就是活人了。
何雨水大喜。
“他真的沒死!”
沒死就好,人沒死的話,閻解真也就不會變成殺凶手了。
於海棠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站的角度,分明能看的清楚。閻解真已經用刀子,割開了二柱子的喉嚨啊。
血都出來了,為什麽這家夥突然又活了?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
閻解真嘿嘿一笑,得意洋洋的道:
“沒什麽大不了的,不過就是一些魔術的手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