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有人報案,說這裏發生了凶殺案。他們也不敢怠慢,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抵達這裏之後,發現閻解真三人要離開,自然而然的,將他們攔了下來。
警員之中,為首的是一個大概四十出頭,國字臉看起來就十分正派的中年人。
他一臉嚴肅的發布命令道:
“馬上封了現場,先找找死者在什麽地方。”
閻解真耳朵動了動,聽到了這位警官的話。
無奈的向幹警們解釋道:
“各位幹警同誌們,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這裏並沒有發生什麽命案啊。”
幹警們自然不會相信閻解真的一麵之詞。
為首的警官冷冷的道:
“有沒有發生命案,可不是你說了算,一邊呆著去。”
明悅區警局,刑偵大隊大隊長趙鑫成,絲毫不掩飾對閻解真的厭惡。
趙鑫成隻覺得閻解真言語輕佻,不像是什麽好人。
終於緩過神來杜明此刻狂喜。他手腳並用的爬到一個幹警的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你們怎麽才來啊,我差點被閻解真給殺了,他根本就是個殺人魔。”
“你們一定要仔細調查他,閻解真這個家夥,以前肯定殺過人的。”
“不信你們看我的脖子,這傷口就是閻解真給我留下的。”
杜明用力的抬起頭,指著自己喉嚨之處給幹警們看。
他堅定的認為,閻解真剛才一定在他脖子上留下傷口了。
那種金屬割破皮膚的的疼痛感,他現在還能清楚的感覺到。
被杜明抓住的警員,有些厭惡的捂著自己的脖子,一臉的嫌棄。
這家夥剛才被閻解真給嚇尿了,身上騷哄哄的無比難聞。
不過出於自己的職責,他還是仔細的看了看杜明的脖子。
看完之後,沒好氣的道:
“胡說八道個什麽鬼,你連點皮都沒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