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閻解真的身份之後,幹警對閻解真的態度好了許多。
留下一個人繼續詢問,另外一個人則出去打了個電話,詢問閻解真的真實來曆。
這裏是局子,不是別的地方,總不可能閻解真說什麽,他們就相信什麽。
電話另一頭的楊愛國,聽到閻解真的消息,驚訝的聲音,幾乎都能把房頂給掀翻了。
“什麽,你們抓了閻解真!?”
“好好好,我馬上就到!”
閻解真將自己等人去冰場滑冰,之後跟杜明發生衝突,杜明又叫了狗哥等人,想要給自己一個教訓。
之後狗哥等人抵達,見到何雨水跟於海棠之後,見色起意又想非禮兩個女人。
他不得不被迫自衛反擊。
“那些小混混人太多了,我雖然還算比較能打。可有的時候,又有點顧及不到何雨水跟於海棠,所以我就想了個辦法。”
“用手彩的手法,讓他們以為我殺了人,以此來嚇退他們。”
聽完了閻解真的話,詢問的警員有些懵逼。
閻解真笑著解釋道:
“手彩的話,你可以理解成魔術。跟外國那些魔術不同的是,咱們的手彩更重要的是手上的的功夫。”
審問閻解真的幹警,有些不相信的道:
“你們距離這麽近,又是大白天的。他們就一點都看不出破綻來?”
閻解真想了想,提議道:
“說不如做,不如這樣吧,我給你們演示一下。”
“麻煩給我準備三個不透明的杯子,再拿幾個啤酒瓶蓋過來。”
警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道:
“你等一會。”
他再回來的時候,身邊跟了好幾個人。
其中就有明悅區刑偵大隊大隊長,趙鑫成。
趙鑫成麵無表情的,將杯子跟幾個瓶蓋,放在閻解真的麵前。
“演示一下,給我們看看。”
閻解真總覺得,這位趙鑫成趙隊長,似乎對自己很有成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