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也行,這個給我。”
“這…”傻柱猶豫了會。
“行,千萬別告訴許大茂啊。”
什麽情況???
秦淮茹瞪大眼睛,這倆人嘀咕什麽呢?
傻柱把飯盒給了閻解真?!
我呢?
老娘都把手擦幹了等著呢,你給我來這出??
“得嘞,謝了傻柱!”閻解真一把奪過網兜。
入手沉甸甸的,頗有分量。
媽的,這兩飯盒,能讓自己吃個大飽。
“叮!恭喜你獲得一百元現金和二十斤肉票,二十斤糧票。”
閻解真看了眼放在係統空間的獎品,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先回家,開飯。
“傻柱!”秦淮茹板著臉,“你給我過來。”
“哎呦,秦姐。”傻柱歎了口氣,蔫巴巴的走過去。
“傻柱,你怎麽回事!”
“這大冷天的,是誰凍著手給你洗衣服,你怎麽把飯盒給閻解真了。沒良心!”
“秦姐,不是那麽回事。”傻柱支支吾吾。
“你還知道我是你秦姐。”秦淮茹生氣了。
嘩——
將盆裏的衣服倒進水池,抽盆就走。
“別介。”傻柱一把拉住秦淮茹的胳膊。
“哎哎哎,是這麽回事!”
“棒梗偷了許大茂的雞,被閻解真看見了。”
“人家這不是要點好處,堵住嘴嗎。”
“你說棒梗那麽小,依著許大茂的脾氣,還不把他送少管所去。”
“我這也是為棒梗好。”
“真的?”秦淮茹不信,“我家棒梗怎麽會偷雞呢。”
“小孩嗎,淘氣,再說棒梗也是為了他兩個妹妹好。”傻柱解釋。
“棒梗將偷來的雞做成叫花雞,三兄妹分著吃的,真的,我都看見了,棒梗還管我借醬油呢。”
秦淮茹有些信了,知子莫如母。
可是心裏還是有氣。
閻解真啊閻解真,沒想到看著像個實在人,不幹實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