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肥雞熟了,我直接放進係統空間,走出去在吃,完美!
一來能避開三叔閻阜貴一家,二來也能避開四合院的一幫禽獸,免得眾人嘀咕,許大茂懷疑。
閻解真盤算著,用勺子將鍋裏的白沫撈起。
鍋裏的雞由生變熟,很快散發出肉香味。
“咕咕~”
“肚子又叫了。”閻解真看了眼時間,‘6:01’。
距離閻阜貴到家還有九分鍾。
我先吃兩口墊墊肚子,在毀滅證據。
時間足夠。
閻解真用筷子挑起一塊雞肉放入嘴中。
“嗯~香,真香。”
看到閻解真吃雞,傻柱站在窗外興奮了。
‘得嘞,你孫子完了,這叫人贓並獲。’
連忙蹲下,給棒梗使了個顏色,“去告訴許大茂,閻解真正吃雞呢。”
“嗯。”棒梗貼著牆,小跑離去。
傻柱壞笑著走向水龍頭。
“秦姐,一會看場好戲。”
秦淮茹翻個嫵媚白眼,“能有什麽好戲。”
將手裏的衣服撈出,一頭丟給傻柱。
兩人擰掉水份。
傻柱趁機抹了一把秦淮茹的手,一臉笑意:“琴姐,你就看好吧,閻解真這次不栽跟頭,我就去吃,吃屎!”
“?”秦淮茹瞪大眼睛,奇怪了,“究竟啥事啊。”
傻柱正要說,就碰到許大茂和婁曉娥氣呼呼走來。
“我雞呢,傻柱,你把我雞藏哪了?”許大茂咋呼。
“哎哎,孫子,會不會說話,你雞丟了賴我啊。”傻柱可不慫他,立刻懟回去。
許大茂夫婦一看傻柱表情,不像是偷雞賊。
兩人狐疑的目光盯上秦淮茹。
還不等許大茂婁曉娥說話,秦淮茹道:“說不準是跑到哪個犄角旮旯了,你們在找找,也沒準啊,晚上,雞就自己回來了。”
“不能!”許大茂否定。
“我的雞都放在籠子裏,它怎麽能跑出來呢,要跑也是兩個一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