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真低下頭,一言不發。
現在的局勢對他非常不利,自己無論說什麽恐怕都不能完全的推脫責任。
如果自己承認了打人的事情,那無疑會落下把柄給別人,自己就成了有汙點的人。
到時候,無論誰想針對自己,自己都無法反抗,隻能永遠夾著尾巴做人。
但如果不承認的話,這事情真的傳到單位的話,自己的工作恐怕會不保。
工作的事情倒是小事,關鍵是進橘子這件事情太棘手了。
無論怎麽做,好像都無法擺脫現在的死局。
閻解真第一次感到自己有些無力應對,雖然有係統在手,但此時能對抗別人的手段還是太少了些。
關鍵是自己在這禽獸滿院的地方根基太淺了,他一個人孤立無援,沒有人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為自己開脫。
“閻解真,別以為你不說話,就能逃脫懲罰!”
見閻解真一言不發,閻阜貴皺著眉頭說道。
一邊的人群也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還對著閻解真指指點點。
大部分人都是在譴責閻解真,說閻解真太沒有人性了,連老太太都打。
也有的人是幸災樂禍,湊熱鬧罷了,至於事情的結果如何,他們也不會關心。
“看來,你真的是不想交代了!”
閻阜貴等了一會兒,見閻解真還是不說話,於是緩緩的說道。
“那就沒有辦法了,我隻能通知你的單位了,讓他們來人處理這件事情了。”
說完這句話,閻阜貴看向眾人大聲的說道:
“大家對於我的處理方法沒有什麽意見吧?”
所有的人全都點點頭,表示沒有意見。
“那好,誰去軋鋼廠一趟,把這裏的事情通知給閻解真的上級領導?”
閻阜貴掃視了眾人一圈問道。
閻阜貴的話剛剛說完,就有好事的人轉頭要去軋鋼廠報信。
“我看你們誰敢動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