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真,過來,到太太這裏來!”
“我看誰敢動你一根毫毛!”
聾老太太對著閻解真招招手,那樣子說不出的和藹可親,和對待閻阜貴和許大茂完全不是一個態度。
閻解真倒也沒有客氣,起身就來到了聾老太太的麵前。
聾老太太伸手就抓住了閻解真的手,把閻解真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老太太,您不能這樣啊,閻解真這小子打了人,這是可是院子裏的大事,您就算是護犢子,也不能這是這個護法啊!”
閻阜貴見聾老太太橫插一腳,立刻感覺有些棘手,他皺著眉頭對著老太太說道。
聾老太太也不知道聽清楚了沒有,也沒有理會閻阜貴,而是看向閻解真說道:
“孩子,你跟太太說,你到底打沒打人?要說實話,知道嗎?”
聾老太太輕輕的握著閻解真的手,輕聲的問道。
閻解真點點頭,在聾老太太的耳邊說道:“太太,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動棒梗的奶奶一根手指頭,她是自己倒在地上的。”
“好,孩子,既然你說不是你幹的,那太太我就相信你。”
老太太是鐵了心要維護閻解真,對於閻解真的回答她深信不疑。
“老太太,您不能這樣啊!這不合規矩啊!”
閻阜貴急了,大聲喊道。
“你喊什麽喊?耳朵都被你震聾了!”
老太太拐杖使勁往地上這麽一杵,對著閻阜貴怒目而視道。
“您的耳朵本來就是聾的好吧。”
閻阜貴不滿的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句?”
聾老太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到了閻阜貴的嘀咕,眼睛直視著閻阜貴說道。
閻阜貴心中一驚,立刻就脖子一縮,不敢再出半點聲音。
見閻阜貴退縮到了一旁,聾老太太也沒有再理會他,而是對著眾人緩緩說道:
“大家夥聽著,老太太我今天之所以會幫解真,就是看不慣你們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孩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