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貨一見沒有機會可乘,連忙抱頭鼠竄了。
聾老太太的拐杖可不是鬧著玩的,她是真的敢打,兩個人可不敢觸這黴頭。
等到人們全部都散去了,閻解真就在裏屋,把事情的原委仔細的和聾老太太講了一遍。
也真的是奇怪了,當閻解真向老太太敘述事情的經過的時候,聲音並不太大。
可老太太卻是一邊聽,一遍頻頻點頭,耳朵一點也不像是聾的樣子。
閻解真知道,老太太一般是不會管院子裏的事情的,隻有關係到傻柱或者是易忠海這兩位和她走的比較近的人的時候,她才會參與參與。
於是,閻解真就幹脆把棒梗偷雞,然後陷害自己的事情也告訴了老太太。
有因必有果,若不是有棒梗的事情,賈張氏也不會陷害自己。
等把事情全部講述完畢,老太太竟然怒不可遏的站了起來,大聲說道:“這個賈張氏,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陷害你!”
“太太,您消消氣,可別氣壞了身子啊!”
閻解真連忙勸解道。
自己的事情是小,氣壞了聾老太太的身子那可是大事兒。
這位老人家可是唯一一位全力維護自己的人,而且是重量級人物,他可不想老太太出什麽差池。
“真沒有想到,這家人竟然全是一群白眼狼,虧我平時對她們一家子還算不錯,我真的是瞎了眼了!”
老太太歎聲說道。
老太太平時對秦淮茹一家接濟不少,卻沒有想到,這家人竟然一個個全都是些狼心狗肺的噙獸。
“太太,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了,我敢發誓,我說的全部都是實話,如有一句謊言,我不得好死!”
閻解真發誓道。
“好孩子,我知道你不會對我這個老太婆說話的,我相信你!”
聾老太太點頭說道。
“可是,孩子,如果你沒有證據的話,恐怕這次的事情不是那麽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