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錢給我們了,你怎麽辦?”
秦淮茹驚喜的結果傻柱給的錢,疑惑道。
傻柱嘿嘿一笑。
“我那裏還有一些呢。你別忘了,閻解真現在住我家,他可是付房租的。”
秦淮茹恍然,感激的朝傻柱笑了笑說。
“這可真是謝謝你了,有了這些錢,起碼能挺到下個月發工資。”
“對了傻柱,你這一直單著,也不是個事情。回頭,我把我鄉下的表妹介紹給你。”
傻柱撓著頭嘿嘿傻笑。
“那就謝謝秦姐了。”
秦淮茹沒好氣的白了傻柱一眼。
“你小子可別不識好歹,我表妹雖然是鄉下的,模樣可絕對不差。配你啊,綽綽有餘。”
這就是閻解真不在身邊,閻解真要在,非噴死秦淮茹不可。
你家裏困難不假,可傻柱家裏也不見的有多富裕好吧。
傻柱看他們家可憐,直接就掏錢幫著他們。
結果秦淮茹就這麽,理所當然的收下了,決口不提還錢的事。
這尼瑪也就是傻柱這憨貨,換一個人絕對翻臉有木有。
可惜,閻解真不在這裏。
傻柱非但沒覺得,秦淮茹有什麽不對的。
反而聽到,秦淮茹要把表妹介紹給自己,高興的走路都要飄起來。
傻柱剛到家門口。
就見閻解真跟劉副廠長,一起從自己家裏出來。
傻柱好奇的問。
“劉副廠長,您在這裏幹什麽,還沒走呢?”
閻解真忍不住捂臉。
這家夥,沒救了。
本來挺高興的劉副廠長,無比的心塞。
在閻解真這裏,剛剛提升了小半級。從副廠長,變成了廠長。
結果傻柱這家夥,一下子又給他降回去了。
要不是劉副廠長也知道傻柱的性格,都要懷疑這傻小子是不是在趕人了。
沒好氣的解釋道。
“就是讓小閻幫我看個病,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