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真無語。
傻柱這家夥,果然憨的可以。
自己隨便恭維兩句,就變成他的兄弟了。
傻柱親自給閻解真倒滿酒,端起杯子朝他敬了敬。
“兄弟,先恭喜你洗脫自己的冤屈。”
閻解真舉杯,跟傻柱碰了碰。
“那還得多虧你,要不是你幫忙,我想自證清白,也沒有那麽容易。”
一杯酒下肚,閻解真拿起酒杯給傻柱滿上。又敬了傻柱一杯。
“這一杯,謝謝你站出來幫我說話。”
整個四合院裏,真正站出來伸出援手的,隻有兩個人。
聾老太太。
還有一個,就是這個傻柱了。
傻柱老臉一紅,目光變得有些躲閃起來。
心中略一掙紮,傻柱就耿直的道。
“其實,今天我是有點對不起你的。後來賈張氏撒潑的時候,我本來想站出來替你說話的。但是……”
閻解真冷笑著接口道。
“被秦淮茹攔住了是吧。”
傻柱的臉瞬間紅透,慌亂的想要辯解。
“那什麽,我跟秦姐之前,不是你想象的那麽一回事。”
閻解真無語。
心說你們現在的確不是這麽會是,但是以後,你一定會被閻解真這個女人,給吃的死死的。
要不是聾老太太棋高一著,讓婁曉娥給你留了個後,你們家就絕戶了。
閻解真一擺手,打斷了傻柱的辯解。
“放心吧,我沒有誤會。”
“你是什麽人,咱們四合院誰不知道啊,老好人一個。”
“秦淮茹隻要掉幾滴眼淚,可憐巴巴的一求你,你就心軟了。”
傻柱訕訕的道。
“他們家的確是可憐,秦姐丈夫死的早。自己一個人帶著婆婆,還得養活三個孩子。”
閻解真無所謂的聳聳肩。
“我跟她們非親非故的,她們過的怎麽樣,跟我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閻解真對秦淮茹這一家子,半點好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