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公雞,許大茂丟的那是個母雞啊。”
眾人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發現誤會閻解真了。
秦淮茹眼神慌亂,看著許大茂一副吃人的眼神走到鍋前翻看雞冠。
她和賈張氏連忙上前,將三個孩子拉著往家回。
“站住!”閻解真沉聲喝道:“想走?事情還沒解決,誰都不準走!”
“你個偷雞賊,你不得好死,雞就是你偷得!”賈張氏咆哮一句,拉著棒梗回家。
“你走一步試試!”閻解真一把奪過棒梗舉起來。
“閻解真,你夠了,他還是個孩子!”傻柱跳了出來。
“傻柱,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閻解真扔下一句話,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婆婆是個神經病,我不跟她說話。今天這事怎麽解決,還有,你婆婆汙蔑我偷了五塊錢,我的名聲被毀了,怎麽解決。”
“你胡說什麽?”秦淮茹眼睛一瞪,“我家棒梗是個好孩子,你少栽贓陷害。”
“秦,淮,茹!”許大茂寒著臉轉身走來。
“這雞是人家閻解真的,不是我家的,什麽也不用說了。你看看槐花衣服裏的雞肉,還有你三個孩子身上的油點,烤雞味。”
“這事明擺著,我家雞就是棒梗偷得,賠錢,十塊錢,你也別說我多要,這可是大家商量好的。”
“啊!十塊!!”賈張氏跳了起來,“許大茂你不是人,你讓老婆子一家死啊。”
“要錢沒有,你信不信老婆子今後吃你家拉你家,你還敢管我要錢!”
看許大茂跳了出來,閻解真放下棒梗,冷哼一聲,“秦淮茹,十塊錢都不想賠,怎麽解決吧。”
“反正不是我家棒梗偷得,這事怎麽解決我怎麽知道。”秦淮茹留下一句話,帶著孩子就想走。
閻解真冷笑,“汙蔑完我就想走,沒門!”
“許大茂堵住路,這事我給你解決!”閻解真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