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們也是開了眼了,臉皮微微抽搐。
“不帶走他也行,隻有一個辦法了。”
警官想了想,說道。
“警官通知,您說,隻要您別帶走我家棒根,您說什麽都依著您。”
秦淮茹眼睛一亮,臉上出現一抹喜色。
“你們和報警人私了,看報警人的意思。他如果不追究你們了,那這件事也就沒必要追究下去了。”
警官看向眾人,然後向著閻解真努了努嘴。
“報警人?”三個禽獸看向閻解真,眼裏都快噴火了。
秦淮茹反應快,兩步走了過來,一把就拉住閻解真的手。
“弟弟,棒梗他錯了,他還是個孩子他還這麽小。要是進了少管所以後還怎麽見人啊,這一輩子就有了汙點,人就毀了啊。算姐姐求你了……”
“咕咚……”
閻解真吞咽口水,心頭一跳。
說實話,即便是閻解真也受不了這秦淮茹的這一下子。
這秦淮茹能把傻柱牢牢的控製在自己的手心裏,肯定是有兩下子的。
就剛剛這梨花帶雨的哀求閻解真的模樣,他還真有點招架不住。
閻解真把心中的悸動強行壓了下去,緩緩地將手抽了回來,冷著臉道:“秦淮茹,你也是明事理的人,這要是偷東西都沒事。以後還不都人人效仿,不行,必須帶走。”
為了係統的獎勵,閻解真也顧不了許多了。
誰讓你們合起夥來坑自己?現在是自食惡果,活該!
“閻解真,我們給你錢還不行嗎,要多少錢你說個數。”傻柱道。
“我說個數?”閻解真挑眉,冷笑道:“我說的出來,就怕你掏不出,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棒梗汙蔑我和你脫不了幹係!”
閻解真冷眼看向傻柱,看得傻柱眼神直躲。
傻柱是心裏發虛啊,陷害閻解真的主意是他出的,為的就是家夥閻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