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謝謝您了啊,警官同誌。”
傻柱見警官點頭,連忙用手敬了個很不標準的禮。
警官衝著傻柱擺了擺手,示意他趕快搞定,別整這些沒用的了。
傻柱一邊敬禮,一邊來到了許大茂旁邊。
“怎麽著啊,許大茂?你到底想怎麽著啊?”
傻柱斜著眼看著許大茂說道。
“怎麽著?當然是賠雞錢了,那還用說嗎?”
許大茂衝著傻柱一白眼,說道。
“你看看你,你再看看你媳婦兒,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傻柱指著許大茂,搖著頭直嘬牙花。
“你要是有你媳婦這點好心眼兒,說不定早就有孩子了。”
“肯定是以平時作惡太多,老天爺都在懲罰你。”
傻柱最不待見的人就是許大茂,無時無刻都在挖苦他。
“你管得著嗎你,我好歹還有個媳婦呢,哪跟你似的,都過三張的人了,還耍著光棍兒呢。”
“我告訴你啊,你要是不打算替棒梗還錢,就一邊呆著去,這沒你什麽事兒。”
許大茂一把就把傻柱給扒拉開了。
“嘿!好你個許大茂!幾天不打你,你是不是皮癢癢了你?信不信我抽你我?”
傻柱可被氣壞了,抬手就要揍許大茂。
“傻柱!來來來,你打!你往這兒招呼!”
許大茂也不示弱,直接把臉湊到了傻柱麵前,梗著脖子說道。
“今天當著這位警官叔叔的麵兒,你要是不怕進橘子,你就往我臉上可著勁的招呼,我許大茂要是言語一聲,我跟你姓我!”
仗著有警官在,許大茂膽子大了了許多。
若是放在平時,他可不敢跟傻柱叫板。
人家傻柱可是這四合院的戰神,單挑沒人是他的對手。
就是一個人對付兩個,那也不含糊。
這許大茂整個兒就是個戰五渣,打起來的話,傻柱一隻手就把他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