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輕羽暗道要壞事,立刻喝道:“來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欺辱曲姨娘,還不說實話?”
丟卒保帥,沒辦法的事。
這狗東西也是大膽,平時貪小便宜、作威作福也就算了,怎還對一個癆病鬼起了色心?
整天逛煙花之地還不夠嗎!
來福有些傻眼,叫道:“二小姐,奴才沒有啊!奴才都是聽二小姐吩咐行事,不敢亂來,二小姐明查!”
話裏已經有了威脅的意思。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楚輕羽暗暗惱怒,麵上義正辭嚴:“一派胡言!我幾曾吩咐你欺辱曲姨娘?你休要敗壞我的名聲!爺爺,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來福犯了家規,不可饒恕,此事我會問清楚,還曲姨娘一個公道!”
最要緊是安撫好這老不死,別的好說。
楚開誠看看她,冷聲問:“你做過的事還沒有說清楚,有什麽資格問責來福?”
楚輕羽臉色大變:“爺爺,我——”
管家宋文哲匆匆進來稟報:“將軍,安王府來人,請大小姐過去一趟!”
“哦?”楚開誠一愣,“何事?”
難不成安王要主動退婚?
宋文哲快速看了楚微雲一眼,有些不安地道:“回將軍,聽安王府的人說,大小姐給安王開過一張藥方……”
楚微雲臉色一變,忙說:“爺爺,我過去看看!”
說罷就跑了出去。
但願不是她想的那樣!
“雲兒!”楚開誠眼看著孫女跑出去,有些莫名其妙,“什麽藥方?雲兒給安王診病了?”
沒人回答他。
來福悄悄擦一下頭上的冷汗,心中僥幸。
大小姐出了門,將軍總不會繼續問下去吧?
楚開誠森冷的目光立刻望過去:“來福,你還不老實交待?”
“將軍,奴才真的沒有,將軍明查!”來福心一橫,仍是否認。
楚開誠一拍桌子:“來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