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蕭懷若的瘋癲並不時常發作，即使發作，他也是躲在房中獨自忍耐，像今日這般發狂的樣子，屈指可數。
燕秋雙急匆匆過來，向蕭景初行了一禮，眼神堅毅：“既然楚大小姐沒有辦法，就請回吧，我來應對。”
蕭景初看看她：“燕姑娘有辦法？”
“回瑞王殿下，民女沒有更好的辦法，可民女不願安王殿下傷害無辜，就算拚上民女這條命，也要阻止安王殿下！”燕秋雙大義凜然道。
蕭景初很給她麵子地讚道：“燕姑娘膽識過人，巾幗不讓須眉，本王佩服。”
聽這語氣，竟是讚成燕秋雙對付瘋癲的蕭懷若。
“瑞王殿下謬讚了。”燕秋雙顯然也不怎麽把蕭景初放在眼裏，頭也不回地應一聲，向著蕭懷若走過去，溫柔開口，“表哥，我——”
“滾開！”蕭懷若眼前全是晃動的血紅影子，一看到有血影靠近，抬手就是一掌打出。
燕秋雙哪接得住，一點沒脾氣地被打出去，落地吐血起不來身，痛苦欲死。
表哥竟然……對她下這麽重的手！
表哥每次發狂的時候，不是都保有幾分清醒，從來不會傷她的嗎？
正常來說，應該是楚微雲看到表哥即使發狂，也不會傷害她，知道和她在表哥心中的分量天差地別，就會對表哥死心！
這怎麽跟她預想的不一樣！
蕭景初眼裏閃過嘲諷，也不過去相扶，不輕不重地問：“燕姑娘，你沒事吧？”
一名丫鬟趕緊跑過去將燕秋雙扶起，哆嗦著問：“小姐，你沒事吧？”
“咳……”燕秋雙無力地嗆咳，嘴角不停流下血來，虛弱地說，“我……沒事，表哥他這樣……誰都沒辦法……”
好歹給自己挽回些顏麵，不至於在楚微雲麵前丟盡臉。
蕭懷若忽然捶了自己的頭兩下，身體一僵，吐出一口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