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也慌了,趕緊道:“老爺,這使不得啊!不要發賣來福,老爺開恩啊!”
楚開誠冷聲說:“就這麽定了!”
來福,鄭氏:“……”
“輕羽。”楚開誠忽地看向楚輕羽,“曲姨娘母子受苛待之事,你還有何話說?”
那天話問到一半,楚微雲就在安王府出了事,他也沒顧上繼續問,沒說就這麽算了。
曲姨娘和楚梓言安靜地站著,既不迫不及待,也不畏畏縮縮。
楚明玉則看出不對,躲在他生母柳姨娘身後,不敢說話。
柳姨娘明顯有些不安,哪敢隨意開口?
在將軍府,她隻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看楚輕羽臉色過活罷了。
楚輕羽顯然早有應對,恰到好處地露出愧疚之色來,輕聲說:“爺爺,這都是我的錯,我沒有及時發現曲姨娘母子被苛待,害他們受了不少委屈,我向他們道歉,希望他們能原諒我!”
楚梓言不屑地冷笑一聲,說:“二姐真好意思說這話!府上的人薄待我和姨娘,哪一次不是得了二姐的吩咐,二姐現在來裝不知道,不覺得臉紅嗎?”
楚輕羽臉色登時有些難看,皺眉道:“梓言,你怎能這樣誤會我呢?我怎可能吩咐旁人苛待你們,我沒做過,你冤枉我了……”
說著話,已是眼淚汪汪,好不可憐。
楚梓言氣極無言。
那些事二姐都是背地裏做的,他也沒有證據,還真說不清道不明。
楚開誠看向楚微雲:“雲兒,你覺得呢?”
“爺爺,那我問幾句。”楚微雲掃視一圈在場所有人,問,“平時是誰負責發問各院的月例和物什,站出來。”
不管掌管中饋的是誰,發放物什的都是底下幹活的人,當家者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
若楚輕羽有意苛待曲姨娘母子,隻需吩咐發放物什之人即可。
曲姨娘麵上並沒有得意之色,反而隱隱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