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啊……”楚輕羽手腕落在楚微雲掌中,疼的臉色發青,“大姐,你、你放手……”
楚微雲冷冷說:“爺爺麵前你也敢放肆,反了天了!”
話落一個用力,將楚輕羽甩開。
楚輕羽連退幾步,險些站不穩摔過去,眼淚汪汪地替自己辯解:“大姐,我、我是氣不過玉梅冤枉我,一時失了分寸,是我的不是。可是我真沒有威脅過玉梅,你要相信我……”
楚開誠真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喝道:“輕羽,你到底有沒有做過?”
威脅一個下人的家人,楚家的孩子何時這樣沒出息了?
輕羽雖是姨娘生的,從小養在夢璃名下,也算是正經嫡出,該讀的書,該受的教導一樣沒少,怎就不明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個道理?
楚輕羽哀聲道:“爺爺,我真的沒有……我不知道玉梅是受了誰的指使,要這樣誣蔑我,我、我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如果、如果大家都覺得是我做的,那、那就算是我吧,我不想再解釋什麽了……”
楚微雲冷笑。
妹妹幾句話將自己說成了受盡冤枉,無從辯駁的受害者,好一招“以退為進”!
“玉梅,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楚開誠可不是軟耳朵,哭的那個不一定無辜。
玉梅心一橫,說:“將軍,二小姐昨日與奴婢親自交代的,若奴婢不照她的話說,就會對奴婢的家人不利。奴婢不敢不聽,其實平日裏奴婢從顧先生那裏領到的月例和物什隻有規定數額的十之一二,尤其到了冬天,禦寒之物總被以各種理由拖延,曲姨娘凍的整夜咳嗽,落下舊疾,奴婢沒有辦法,從自家裏偷偷帶了條棉被來,反被二小姐說是偷府上的東西,將奴婢一頓好打……”
“玉梅,你胡說什麽,哪有這樣的事!”楚輕羽暗道不妙,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