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國泰一臉不耐煩地從屋裏走出來,抬起手轟人。
“去去去,一些個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在我們薛家門口叫喚啥,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
村民們哪裏聽得下他這話,全都衝他噓聲。
“偷人可不是你自家的閑事兒啊,放以前可是要沉塘的,擱今天啊,那也要掛牌子,挨批!”
“快把薛國民喊出來,讓他說說是咋回事兒!”
站在院牆高處的幾個婦人,就差拿出瓜子兒來磕了。
“是真是假,總得拉出來說說,一個大男人當啥縮頭烏龜!”
外麵黃嫻鳳帶著一群村民鬧,屋裏頭薛國民的媳婦兒羅紅霞也鬧了起來,使勁兒扯著他的衣領子。
“薛國民,他們說的偷人是咋回事兒?你今天要不給我說清楚,以後的都別想好過!”
薛國民自然不肯輕易承認,溫柔小意地摸上她的手背,安撫她的情緒。
“蘇盼兒一家人的話你也信啊,他們收養薛麗麗本來就沒存好心,還把錢都放在了大隊長那兒。”
“我今天砸了謝懷城,他們肯定是想借機毀了薛家的名聲,好獨吞那筆錢。”
羅紅霞仔細地想了想,薛國民每天和她一起去上工,晚上回來就沒出去過,想跟哪個女人有啥也沒時間。
“你說的都是真的?”
薛國民用力地點頭:“他們擺明了想要害咱們薛家……”
話還沒說完,外麵黃嫻鳳的聲音繼續傳進來。
“薛國民,別以為你們幹的那些個偷雞摸狗的事兒,都沒人知道,你在村東頭外的那片灌木叢裏幹過啥,自己心裏清楚!”
吃瓜的村民們,聽到她這麽清晰的爆料,驚得都目瞪口呆。
“他們膽子這麽大的,在野地裏就搞上了?”
有人立即調侃:“在屋裏頭容易被發現,可不得到外麵去嗎。”
薛國民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他的猜測果然沒錯,那天夜裏的人肯定就是謝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