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城哥,你頭上的傷疼不疼?都怪我,周興要不是因為我,也不會跑到大隊長麵前,說出那些話來。”
陳柳兒一麵自責不已,一麵抬手擦眼淚。
嬌柔作態完,她邁開步子想要走上前,就聽見門砰的一聲,被人直接踢開。
“呀,聽起來陳知青還真是有市場啊,這要擱古代,肯定是炙手可熱的花魁頭牌。”
陳柳兒回頭,看到門口站著的蘇盼兒,狠狠咬牙。
粗鄙的鄉野村婦,竟然把她比作那種醃臢地方出身的人!
她壓下胸中的怒火,眼波流轉,目含淚光地看向謝懷城,想要讓他看清姓蘇的就是個沒教養的女人。
然而,謝懷城一雙眸子緊盯著門口,沒有看過她半眼。
“盼兒。”
謝懷城語氣親昵地喊了一聲,得來的卻是媳婦兒的一記眼刀。
他趕緊下了床,跑過去解釋:“我們宿舍沒有鎖,是她自己突然推門進來。”
“可能是比較喜歡男宿舍的環境吧,那就把地方讓給她,咱們出去說話。”
陳柳兒聞言睜大了雙眼,淚珠停頓在她的眼眶裏,遲遲落不下來。
“懷……”
她才要再開口,房門啪嗒一聲,被男人關了起來,動作一氣嗬成。
隻留陳柳兒一個人站在房裏,氣得直跺腳。
門外,謝懷城拉著蘇盼兒的手腕,帶她走到宿舍後院的角落。
知青宿舍的後院,是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他們在這裏說話,不會被任何人打擾。
謝懷城拉著她站定,視線從她的脖頸向下遊弋。
他嗓音收緊:“盼兒,你……身上好點了?”
察覺到他的目光,蘇盼兒臉紅了紅,冷哼一聲。
“你一個傷患還反過來問我?”
說完,她瞄了一眼他裹著紗布的額頭,白色的紗布沁出了一團鮮紅。
“幹爹說你腦袋破了個大口子,你不是挺厲害的嘛,咋不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