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此言何意?”
嫻貴妃不耐又警惕的看向長平,生怕她又出什麽幺蛾子。
長平卻固執的問道:“你開心嗎?”
嫻貴妃偷雞不成蝕把米,損失了好不容易才偷運進宮的毒蛇,還受了一場驚嚇,卻什麽也沒做成。
她已是打碎牙齒和血吞,慪了一大口氣,還有什麽好開心的?
但帝後均在此,她什麽都不能表現出來,可心情又實在憋悶,便敷衍著應了聲:“嗯。”
長平小小的雀躍了一下,道:“既然你開心了,就不要再責罰她啦!”
長平順手一指,眾人這才驚愕的發現,角落裏竟還趴著個小宮女,不知死活。
長平轉身對霍玄歡快的說道:“夫君,她沒有放好紙鳶惹貴妃娘娘生氣了。阿餘放的好,貴妃娘娘看了開心,就不會責罰她啦!”
長平很高興,眼角眉梢輕揚,澄澈的目光如璞玉般晶瑩,一副驕傲的等待誇獎的模樣。
李稷和霍玄卻是雙雙色變,什麽叫紙鳶放的好,貴妃娘娘看了開心?
敢情嫻貴妃竟將堂堂長公主當成雜耍賣藝的,趁她心智有失就肆意戲弄?
嫻貴妃沒想到長平竟會說出這番話,眼見皇帝的麵色逐漸變冷,她心頭一梗,差點背過氣去。
長平哪裏傻了,分明是個人精,竟是在這兒挖好坑等著她呢!
長平當然不傻,但她畢竟心智變小了,理解問題的角度有所不同。
她不知道嫻貴妃想要戲弄她的心思,但她知道嫻貴妃想看別人放紙鳶的心思。
她並沒有覺得被冒犯,畢竟她玩也玩了樂也樂了,至於嫻貴妃喜歡看別人玩,那就看著唄。
她自以為將長平當猴耍,長平還覺得她有毛病呢!
嫻貴妃趕忙賠上一副笑臉,解釋道:“長公主誤會了,妾身隻是見您喜歡紙鳶,才讓您去玩兒的。至於責罰這奴婢,也不是為著放紙鳶,而是她犯了旁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