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心事重重,整晚都沒有睡好。
次日早上,長平看著霍玄的一雙黑眼圈,擔憂的問道:“夫君,你生病了嗎,疼不疼?”
長平坐起來,湊到霍玄的麵前,伸出手輕輕撫了撫他的眼角。
柔若無骨的小手溫溫軟軟的,霍玄眼瞼微顫,仿若有一簇電流酥酥麻麻的湧遍了全身。
他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嗯,有點疼,阿餘幫我吹吹好不好?”
“好!”
長平不假思索的答應下來,嘟著唇傾身向前,小心翼翼的呼出一口氣。
霍玄微垂眼眸,長平嫣紅瑩潤的櫻唇就在眼前,似一顆待采擷的桃果,分外可人。
霍玄頓覺周身火氣上湧,喉間幹的發癢,身體某處也起了奇怪的反應。
他蹭的站起身,紅著臉背對著長平:“不,不疼了,謝謝阿餘!”
說罷,他就逃也似的大步離開了。
長平微微愣怔一瞬,隨即就笑得眉眼彎彎,原來她的呼呼比藥還管用!
長平自出過府後,在府中就待不住了。
剛吃過早飯,她就對霍玄說道:“夫君,我們去找昭昭玩兒吧!”
霍玄卻捧出一摞書,從中挑選了一本,認真道:“出去玩兒可以,但是要先背書,今日就背這一段吧!”
長平頓時笑容盡失,撒嬌道:“不要嘛,阿餘不要背書,阿餘要出去玩兒!”
她嬌嬌的央求著,輕輕蹙著眉,濃密而柔軟的睫毛似小刷子般忽閃著,清澈的眸子裏含著水光,一副委屈巴巴的憐人模樣。
霍玄別開了視線,強忍下想滿足她所有願望的衝動。
長平請求無果,氣呼呼的轉過身去:“壞夫君,不理你了,哼!”
小孩子都是貪玩的,長平小公主也不例外。
但從前有父母管著,宮裏的規矩又嚴苛,這才斂住了她的性子。
如今她懼怕的母後不在,又被霍玄沒邊的寵慣著,性子也與真正年幼時有所不同,更顯嬌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