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費名腦海裏一片空白,等待著死亡的判決。
可是等待了很久的死亡並沒有到來,甚至連一絲痛苦都沒有,周圍安靜得可怕。
費名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圍,白宴已經坐回了剛才的位置上給自己倒茶,費名愣了一下,哎?沒死?
怎麽回事?
費名有些震驚又莫名地看向白宴。
“看你嚇的,剛才不過是練練手一下而已。這才是真的。”白宴說著又拿出了另外一個小包,這一包顯然比剛才那個更大一些。
費名真的是要被他搞死了,他還不如索性一刀給他一了百了呢。這種折磨才是最嚇人的。
“死的感覺怎麽樣?”白宴忽然問道。
“我不想死。”
“但是你輸了。”
費名深深覺得心裏已經到達了承受的極限,他根本玩不過白宴啊。
“殿下,我知道你心裏恨我,不然你索性殺了我吧?”
“誰說我恨你的?”白宴反問,他還沒這個資格讓白宴來恨他。不就是跟他做了個遊戲放鬆下心情而已,還上升不到憎恨的這個高度。
“你也莫非太看得起自己了。”
費名被他這一句話給噎住,久久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白宴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不能總在這裏跟他耽誤事,況且這裏到底是書院,人來人往的,到時候被人發現他又是個麻煩。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拯救自己的機會。成了,我就放了你這條狗命,敗了,不用我自然有人會處理你。”白宴淺笑著開口。
費名忍不住抖了抖,那這不還是送死啊。
橫豎都是死啊。
白宴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緩慢地開口道:“你至少有一半的存活機會。”
費名毫不猶豫地下跪表忠心:“殿下要我做什麽?”
“回太子府,告訴所有人,你知道太子妃在哪兒。”既然落日遲遲沒有行動,那白宴索性就用他做棋子將人引出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