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聽見林憶來的喊聲,手裏的包裹一時沒拿穩掉到了地上。
但聽聲音來判斷,她應該是剛到,估計沒碰到費名。這樣想著白宴也鬆了一口氣。剛想說不在,林憶來已經自顧自地走了進來,“白宴哥哥啊。”
白宴扭頭看了她一眼,渾身戰栗了一下。
但凡她這麽親昵的喊自己的時候都沒啥好事。
“我沒錢。”白宴將包裹撿起來以後,直接了當地開口。
林憶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看你說的,你沒錢我有啊。嗬嗬嗬嗬……”
有問題!
白宴眯起眼睛看著她,平日裏一毛不拔的人,居然會主動說自己有錢,絕對有問題!
“你在忙活什麽啊?”
“搬家。”
“搬家?你要走了?”
白宴看著林憶來如此火辣辣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天天住書院無聊死了,一點夜生活都沒有。”
“那你搬了這宿舍呢?”
“誰愛住誰住。”
林憶來哦了一聲看了看四周,除了地上有一堆可疑的粉末以外,這房間居然收拾的和剛來的時候一樣。
雖然已經習慣了白宴幹什麽都親力親為,但他這麽自己收拾林憶來還是覺得有點不適應。白宴的身邊竟是連一個可以使喚可以相信的人都沒有了嘛?
“你不問我搬哪兒去?”白宴看她在發呆,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她怎麽一點都不關心他啊。
林憶來扭過頭來,“有什麽好問的,肯定是回你在江北的家啊。”
“說的好像你知道我家在哪裏一樣。”
“當然知道。”林憶來無比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江北最招搖最大的那家別院,不就是你家了麽。整個江北人民都知道,又不是什麽秘密。”
雖然沒去過,但是隨便一打聽,那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
這麽說來,白宴倒是忽略了。
為了表現自己的紈絝,他當初來江北的第一件事就是買了這裏最大的宅院。要不是後來林憶來出現,他都忘了自己這房子的影響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