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解?”皇帝陛下反問了一句:“你怎麽知道的?怎麽突然就知道我中的是什麽毒了?”
蘇藝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她該怎麽解釋自己能夠看到的負麵狀態?
皇帝陛下也沒有追究這個問題,畢竟他已經從剛才蘇藝的動作中還是看出來了一點端倪,蘇藝剛才是看中空中的某個點念出來的,這說明其實蘇藝並不是不識字,她麵前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上麵有他中毒的情況,還有對這個所謂還笑的毒的介紹。
蘇藝在那裏撓桌子,早知道就不說出來了,為什麽她這麽蠢啊!
皇帝陛下拍拍蘇藝的頭:“我知道了沒事的,不過以後你自己還是注意一下吧,千萬不要在別人麵前顯示你這項能力,什麽都不能顯露出來,知道嗎?”
皇帝陛下猜測,蘇藝之前拿出來的那個所謂補血的丹藥,也並不是柳意製出來的,畢竟,如果柳意的醫術真的有那麽好的話,他之前受傷的時候柳意沒有道理不拿出來。
而且,他也有理由相信,蘇藝這些能力也應當是不久前才突然得到的,就蘇藝這個毫無偽裝的能力,要知道她的不對勁,簡直太容易了。
“我知道了。”蘇藝回答道:“這不是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嘛。”
這一場雨,綿綿的下了兩天,其中蘇藝與皇帝陛下之前在樹林中看到的那幾個上山搜尋的人也都來到了這裏,不過蘇藝並沒有與那些人打過照麵,倒是皇帝陛下看到過兩次,現今的皇帝陛下不會武功,也假裝看不懂幾人的試探。
從那兩個人的口中得知,謝安帶人找到了蘇藝的披風碎片,再加上狼群的屍體,雖然他們仍舊在不死心的尋找,不過心裏都做好了最壞的心裏準備。
而那幾個七殺聖教的人,雖然住在這裏,但是皇帝陛下發現,他們和這裏的居民仿佛並不是那麽融洽,他可以確定那些人是七殺聖教的人,但是從他們的表現來看,住在這裏的人卻並不是七殺聖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