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非常順利的就穿過了那個山洞,從那裏直接往下,就走到了那天幾人沒有走過的山腳下不遠。
蘇藝幻想的,兩人被人發現然後被追殺,被七殺聖教的人發現,然後她讓皇帝陛下先走,皇帝陛下讓她先走,然後七殺聖教的人獰笑著說他們倆一個都走不了,最後她為了保護皇帝陛下舍身就義的劇情……是一個都沒有出現。
兩個人非常順利的就穿過了那個山洞,連打開山腳下的機關都沒有驚動任何人。
蘇藝回頭看了一眼完全看不出有人居住的那個半山腰,花了銀子再次購買力兩匹隻能騎一次的馬兒,跟皇帝陛下一起回了大軍駐紮的大營。
中間沒有遭受到任何的阻攔,順利的令蘇藝都覺得不可思議。仿佛兩人就是出去遊山玩水了一番,然後回到了大營一般。
倒是皇帝陛下覺得理所應當,畢竟兩人能夠遇到的危險都遇到過了,如果不是因為蘇藝那天晚上碰巧找他,鬼使神差的居然還跟了出來,如果不是蘇藝身上莫名其妙的還帶了那個所謂的背包,和那個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補血藥丸,隻是憑他自己,是不可能還活著走出那個山林的。
不說裏麵還有狼群和七殺聖教的人,就是那個匕首就能夠要了他的命。
就算蘇藝什麽都沒有說,但是皇帝陛下也並不是不知道他當時的情況會有多危險,然而現在……皇帝陛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個本來應該是有匕首刺傷的疤痕的地方,如今卻什麽都沒有留下,甚至連之前受過傷的地方都沒有了痕跡。
如果不是因為他胸前沒有任何傷痕,他如何能夠讓那裏的人相信他們倆編排出來的身份。
畢竟……這才短短幾天,如果不是親身經曆,皇帝陛下也不肯相信自己居然痊愈了。
隻除了,蘇藝毫無辦法的那個毒……還笑,證明了上官炎的反叛,證明他們這幾天的遭遇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