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任性起來的樣子好帥啊!冷冷冰冰的人帶著點漫不經心的任性,簡直帥哭了!
而且他這麽任性卻有這種任性的資本,經他之手,就算他漫不經心可勁作,卻也還真沒有幾個救不回來的人,簡直像是一個神話。
蘇藝第一次見倒是不覺得,但是能夠讓陸瑤少受些罪好得快些倒是好的。
陸瑤看箜篌子出去了,華蓉也出去準備熱水衣裳了,屋子裏隻剩下蘇藝和陸瑤,於是笑著對蘇藝道謝:“多謝。”
她臉上依然帶著剛才疼得流出來的冷汗,滿目蒼白,但是氣色其實看起來比蘇藝好太多,蘇藝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久病未愈的人,而她雖然臉色蒼白,但是卻還是似乎能立馬起來大戰三百回合的樣子。
“不用客氣啦。”蘇藝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忍了一下,陸瑤還是問道:“我看姑娘不像是江湖中人,怎麽會在這裏?”
畢竟一般箜篌子這裏來來往往的幾乎都是江湖中人,蘇藝很明顯沒有武功,而一般的大家小姐夫人都挺忌諱這些的,更何況還是住在這裏了。而且雖然沒有什麽明確的條款規矩,箜篌子基本上也是隻治療江湖中人,很少有不是江湖中人的來這裏。
雖然箜篌子的確是來著不拒,但是非江湖中人很多都付不起那個代價,箜篌子治病療傷解毒很少收銀子,而且如果收銀子的話,估計很多人傾家**產也付不起。
當然蘇藝是完全不知道陸瑤心中的彎彎繞繞的,她隻說:“大概是因為我是被江湖中人打傷的吧,反正我睡了一覺醒來就在這裏了。”
“那少夫人你這一覺倒是睡得挺久,整整十八天,今天才醒。”華蓉沒好氣的接話。
蘇藝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摸摸鼻子,沒接話。
陸瑤看向蘇藝:“很嚴重嗎?江湖中人一般很少對無辜的人出手,你們是得罪什麽人了?如果以後他們再對你出手,你可以報我們昆侖山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