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藝甩甩頭,努力將腦海裏危險的想法壓下去,少年啊,你的思想很危險啊,蘇藝在心裏對自己說。
不過沒一會蘇藝就在笑自己想太多,打個哈欠準備回身睡一覺。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華蓉正巧進屋來:“少夫人你醒啦,正好開飯了呢。”
蘇藝披衣而起,胡亂的用發帶將頭發捆了,接過華蓉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臉:“看來我醒來的時機不錯,算準了你剛剛做好飯。”
吃過午飯,華蓉就端了髒衣服出去:“少夫人,箜篌子采藥去啦,謝安跟他一道順便砍些柴回來,我去溪邊洗衣裳去啦,你有事就叫我一聲。”
蘇藝比了一個OK的手勢,也不管華蓉看不看得懂:“知道啦,你去吧。”
蘇藝仍舊吊著一隻手臂,陸瑤的傷比她重了不知道多少倍,可人家都能夠自己走路回家去了,而她卻依然吊著手臂不敢放下來,除了睡覺之外一放下來過不了多會就一抽一抽的疼。
謝安嘲笑她嬌嫩,可沒辦法,誰讓陸瑤習武,有內力打底甚至從小練劍打拳有一個強勁的體魄,而她就是嬌滴滴的長大的呢,做過最重的活就是修剪園中的花花草草。
蘇藝搖著自己嬌嫩的手臂走到門口,迎麵就是一個穿著大紅衣裳慘白著一張俊秀臉蛋的少年,那少年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天生的眉梢向上挑著,配著他一雙標準的丹鳳眼,看起來有些妖裏妖氣的。蘇藝盯著他不敢動,一看這張臉,蘇藝就從心裏麵冒出四個大字:不是善類!
“箜篌子在不在?”那個少年開口,聲音卻出奇的好聽。
蘇藝卻不自覺的退了一步,小聲說:“不在。他采藥去了。”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在這裏?”那少年往前麵走了兩步,蘇藝就跟著退了兩步,還不待蘇藝說話,那少年似是想起了什麽,嘴角向上揚了揚:“我知道了,你就是他的未婚妻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