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的眉頭越皺越死,手指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麵上敲打起來。
江焱見狀,不由得一笑。
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她這個習慣依舊沒改,每次一思考什麽問題,她就會敲打手指。
舒曼沒有開口,喬飛也不知道說什麽,隻能安靜的坐在一邊,而江焱深邃而又富有深意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愛舒曼身上,未曾離開過片刻。
喬飛隻看了一眼,便垂下頭去。
“喬飛!”
驀地,舒曼又再次開口,聲音沉穩,無形中有給人一種撼動人心的力量。
“從你和蔣文月去洗手間,到你一個人返回包房這段時間,你有沒有看見什麽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
喬飛略微回憶了一會,然後看著舒曼,用十分肯定的語氣回答道:
“沒有!”
舒曼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江焱見舒曼要問的話已經問的差不多了,隨即看向喬飛:
“你先回去吧!”
“是,江總!”
喬飛恭恭敬敬的回了一句,然後就起身,快去離開,看起來就是個雷厲風行的人。
到包間內又隻剩下舒曼和江焱兩個人的時候,江焱不由得深深的凝望了舒曼一眼:
“想到什麽了?”
舒曼凝重的臉色沒有一點緩和:
“沒有,雖然現在證據還不多,但是我幾乎可以肯定,蔣文月確實不是自殺?”
“嗯!”
江焱低低從喉嚨裏溢出一聲,隨即端起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怎麽辦?
這也是舒曼頭疼的地方。
畢竟,蔣文月的案子局裏已經定性為自殺,檔案也已經封存,而且壓根就不歸他們刑警隊管。現在她要著手調查,肯定會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可是如果就這樣放著不調查,她的良心也不允許。
所以,接下來,她都要用自己的時間,單獨調查這個案子。這樣一來,困難相對來說就會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