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焱分開之後,舒曼直接回了市局。
這個時間段,隊裏的人都不在。因為最近沒有案子,舒曼就放話讓大家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偌大的刑警隊辦公室,倒是隻剩下她一個人。
坐在辦公桌前,舒曼一雙眼睛睜的老大,卻隻是看著前方,一動不動。
她的心現在亂,很亂,非常亂!
經過一上午的調查和聞訊,現在基本可以肯定,蔣文月的死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可即便如此,卻還是無法證明,蔣文月不是自殺。
畢竟,包括她自己在內的那麽雙眼睛親眼看著呢。
但如果不是自殺,是什麽呢?
受人脅迫?
還是精神狀態有問題?
精神狀態!
這幾個字一竄出腦海,舒曼的眼前立刻浮現起昨晚蔣文月死時候的情形。
當時的情況太緊急,所以她沒來得及細究。現在想起來,舒曼忽然間覺得,當時蔣文月的精神狀態很不對勁。
她把刀子一下一下插、進脖頸裏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特別平靜,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
後來躺在地麵上,一雙眼睛也是空洞無神,直到發現了自己的那一刻,才好像猛然間從夢中驚醒一樣,死死抓著自己的手臂。
當時她嘴唇嚅囁,好像是有話要說。
這個發現讓舒曼身體裏的血液快速的流淌起來,奔湧著,叫囂著,反複一隻隻被困住的發狂野獸,橫衝直撞,想要找到個出口。
想到這裏,舒曼連忙拿起手機,撥通了剛剛分手之前,江焱留給她的電話號碼。
電話隻響了兩聲便接通了,江焱的聲音懶洋洋的,但又透著一絲調侃:
“怎麽,剛分開就想我了?”
舒曼這會兒沒工夫跟他鬥嘴,直接開門見山:
“我問你,蔣文月的身體狀況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疾病史,或者是心理……”
“舒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