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個兒的那個小公寓,流言把U盤插進電腦。
流言自我安慰道:連祁攝和徐思思的婚禮,她都作為觀禮賓客親眼見證了,應該沒有什麽事情能嚇到她了,就算在U盤裏見到他們兩個同框出現,也能淡定麵對了……吧?
流言抖著手摁了播放鍵,先是嘈雜的風聲,沒過一會兒,祁攝和徐思思便出現在畫麵之內。
徐思思哭紅了眼,祁攝主動摟住她,拍著她的背安慰,還有……她也作為其中的一個角色登台,現在再看這段畫麵,流言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可能連女主角都算不上了,最多是個女二號。
流言看著自己站在樹後麵,愣愣的看了半晌,轉身離去,而一直陪在她身邊的陸域,也跟著自己一起離開那片桃林。
而,祁攝,沒有追上去……
女人是很容易聯想的動物,感情豐富且想象力的能量巨大,流言硬生生止住了自己想要流淚的衝動,挽起袖子,在手臂上咬了一口,恍惚間,心上的生拉硬扯,神似有人拿著鋸子在割過來據過去的疼減輕了幾分。
陸域說的沒錯,祁攝一直在欺騙自己,果然智商高的人騙術也很厲害呢,她被耍的團團轉,祁攝都說出離婚的話來了,她還不死心的跑過去。
幸好祁攝和徐思思都不知道自己去了約城,不然她金流言的麵子裏子可就全丟光了。
流言心境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痛到麻木後又開始自我檢討,其實一開始徐思思就告訴了她,祁攝喜歡的人是徐思思,不是她金流言,是自己不信,是自己太過自信……
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晚上,一大早的時候,流言抱著向日葵花盆去了花鳥市場,找了個手藝高超的園林師傅給向日葵重新換了土,施了肥,想對待小孩子一樣仔仔細細的收拾了一番,才又抱著那一盆花去了醫院。
“陸域,日記裏說,這是高二下學期的時候,你從國外回來特地帶的種子,養了一年多,在我考進年級前五十名的時候送我的。我也是最近才看到那裏,先前還嫌棄把一本日記記成了流水賬,不過現在倒是很高興,這樣我能多了解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