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攝一點兒都沒變,隻是聲音淡漠,居高臨下的看著流言,流言從地上爬了起來,購物袋掉地上,裏麵的東西也都掉了出來,撒了一地,她拍拍身上的土,又蹲下來把那些地上的東西收進袋子裏。
剛才差點就死了,她現在仍舊心有餘悸。腦子裏都是空白一片,手上的動作也是機械的,木楞楞。
說完這句話,周遭陷入一場詭異的氛圍,默片的場景,恐怖劇的劇情。
祁攝不耐煩,又問了一遍:“你在這裏做什麽?”
流言雙手握成了拳頭,放在身後,努力裝作淡然的樣子。
“出來買點東西吃。”
“速食餃子,海鮮方便麵,酸菜麵,紅燒排骨麵,麻辣牛肉麵……”祁攝聲音沉了沉,麵色不渝:“這就是你吃的?”
“是啊。味道挺不錯的,還有這一款,黑椒牛排的,聽說還是高大哥他們家去年重點研發的,我這可是來幫高大哥創業績。”
“流言,你怎麽連傭人都不帶出來呢?剛才多危險!”徐思思不解問道:“出門的時候帶個人,也好幫把手。蘇姨不是經常到家裏麽,你帶著蘇姨也好啊。”
流言很想翻一個白眼送徐思思的,但她不敢,萬一惹毛了祁攝,他現在當著麵就提出離婚可怎麽辦。
低著頭把散落一地的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她站起來,攔了一輛的士動作利落的把東西丟上了車後,回身向祁攝擺手說再見。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又不是手廢了,難道非得靠著另一個人才能活下去麽?”流言就是故意這麽說的,她盯著祁攝,連他臉上一絲一毫的微表情都不想放過,但是祁攝連眨眼都沒有,流言心裏失落,她以前怎麽不知道祁攝作為一個麵癱還這麽有操守,麵對明媒正娶的妻子,攬著心上人,還如此無所謂。
流言心裏泛著酸,幹脆不想再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