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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對於流言的模棱兩可拒絕,高謹行也沒再說什麽,又待了會兒,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收拾了一下就走了。
屋子裏突然的安靜,時鍾滴滴答答的走著,沒有萌蠢的小迪蹭著自己的褲腿歡快的甩尾巴,也沒有哭包鬧著要抱抱要親親要舉高高,甚至也沒有祁攝板著臉假裝很生氣的讓哭包從流言身上下來,這一切讓流言很不習慣。
即使過了兩個多月,她還是想念在那個家裏的人和狗。
不知道祁家過年是什麽樣子的,就連一向對流言很好的祁雪萊也沒有打電話過來,從音頻爆出來的那時候起,流言就沒有和祁家的人有過聯係。
主要是因為她覺得丟人,不好意思去見,第二個就是祁攝連解釋的時間都不給,流言已經一邊明白可能在徐思思回來之後,祁攝是真的不會喜歡自己了,然而一邊還抱著希望,也許是一場夢,夢醒了就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流言左右糾結著,時間一長,勇氣被時針分針拉扯得所剩無幾。
她抱著大熊縮在**,祁攝和徐思思站在一起的畫麵,無論是視頻裏的,還是今天親眼看見,就像電影一樣在腦海中放映,單曲循環著。
“他應該是回來過年的吧,還帶著徐思思,我才是他們家戶口本上的老婆,居然不帶我!”
好生氣啊……
流言揪著大熊的耳朵,正暗自生悶氣的時候,手機信息提示音響了。
“親愛的流言~我的老板金主~新年快樂~”
是雪梨發來的祝賀短信,流言感動,雪梨還記得自己這麽一個留守兒童,於是飛快的回了過去。
你來我往的,兩人不一會兒就聊得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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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門口,高謹行把車停在路邊,給祁攝去了電話。
“年夜飯送了,吃光。”
“謝謝。”
“哇塞!”高謹行陰陽怪氣的說:“你還會說謝謝呢?我說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今天的舞會竟然帶著徐思思去?你名正言順的老婆可是金流言,不怕別人說你喜新厭舊,金屋藏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