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攝接過流言手裏的行李,單手拎著走在前麵,而流言抱著熊,跟在後麵亦步亦趨。
突然祁攝停住了,她一個急刹車來不及直直撞了上去,咚的一聲在四周安靜的小道上,顯得特別清晰。
鼻子撞得疼了,流言自己揉揉,探頭去看祁攝,“你怎麽啦?哎,怎麽不走了啊?不走我回去睡覺了哈!看見什麽了?要不要我給你講個鬼故事呀~”
高大的樹下,路燈投射下的樹影裏,站著個人,身形高大,暗暗地看不清臉,晚風一吹,衣角獵獵作響。
流言脾氣大,但是膽子奇小無比,雖然剛才還嚷嚷著要講鬼故事,但突然來了個黑乎乎的人形物,還是噌的一下往祁攝身後退了一步,顫抖著問:“樹下是不是有人啊?”
話音未落,隻見黑影動了,一步一步往向流言他們這個方向走來,突然有貓尖叫了一聲,像小孩子的哭聲,在黑夜裏飄**,淒厲無比。
流言覺得背後陰測測的,好像有手在拍她的肩膀,還有男聲在喊她的名字。
“……言言…”
“嗚~”她害怕極了,伸手去拽祁攝的袖子,“祁先生?怎麽辦?”
祁攝往前一步,波瀾不驚地將流言擋在身後。
黑影的麵容隨著他的走近越來越清晰,而後祁攝冷聲道:“陸少,真巧。”
“不巧,我在等人。”
一問一答結束,流言聽著聲音特別熟悉,便從祁攝身後冒出個小腦袋來看,然後,愣住了。
她聽見陸域的的唇瓣一張一合,一字一句的,說著:“你將來結婚,如果新娘不是我,我就去搶婚,當著所有人的麵宣布,你是我的,陸域是金流言的。”
一字不差,記憶一點點在腦海中閃過。
初春的草地上,正在進行的婚禮儀式,歡快幸福的進行曲,牧師莊重的朗讀……
一同參加老師婚禮的流言揮舞著小爪子,語帶撒嬌的威脅陸域,“以後你一定得娶我的!不然我就哭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