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大街上的行人早就消失得幹淨,祁攝眼眸半闔,目光複雜的看向窗外,他點燃了了一根雪茄,手指在方向盤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扣著,車內煙霧繚繞。
氣氛直降到了冰點,兩人彼此沉默著,沒有人願意率先打破這份可以偽裝的安靜。
流言數著道路兩邊的梧桐樹,思緒雜亂,
今晚弄了這麽一出,一直被流言放在心底的很多問題再次冒出來,她迫切的想知道,祁攝會選中她結婚的理由。
其實,她私底下懷疑過是不是為了金氏,然而之前的情況已經是吞並金氏的最好機會,祁攝他不可能不清楚。不為財,難道是為色?流言不要臉的想,或許祁攝對她一見鍾情情難自已非她不娶?但流言果斷推翻了這個結論。不可能的事情啊~
就在剛才,她的疑惑更大了,祁攝對陸域的敵意太明顯,明顯到她想忽視都不行。
“……祁先生……”
“以後不準再見他。”
異口同聲,流言道:“你先說。”
“從今往後,無論在什麽樣的場合下,我都不希望你再見他。”
“為什麽提出這種要求?祁先生,難道你真的喜歡我嗎?才會不想讓我和其他男人有接觸?”流言秉持著不恥下問的中華民族優良傳統,直接問了出來。
“是啊,一見鍾情。”祁攝答。
祁攝說這話時候的語氣清淡至極,可到了流言耳朵裏,這句話配上他低沉的聲線,卻是有說服力的。
流言使勁兒啪飛腦袋裏那個想要雀躍的小人,努力命令自己冷靜下來。
“一見鍾情?我真有這麽好看嗎?”
“……很好看……很溫暖……”
那是一個大雨傾盆的晚上,他跪在陸家門口,將尊嚴在陸家人麵前鋪開,任由他們踐踏,隻為了祈求那個人能夠去看一眼他的父親。
可那人連麵都不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