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在**躺了三天了,每天三餐都有祁攝親自送過來,上個洗手間也有看護幫忙,這種生活很美好啊,凡是不用操心的即視感。
不過,當流言從鏡子裏看到自己頭上過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紗布,肩膀用石膏固定了,胸口也纏著紗布,被子一蓋,真的就像是吐絲的蠶蛹一樣,胖嘟嘟一團。
唉……歎氣……
被包成一團的流言,在這三天裏和張興平見了一麵,囑咐他看顧公司。
“白沙島和珍珠港不一眼,珍珠港是三年前才標中的項目,而白沙島早在五年前,就由老董事長買下,後來和委托盛世建築進行前期基礎設施的建設,珍珠港開發案拿下來之後,老董事長覺得可以將兩處位置合並開發,這樣能得到效益最大化。”
張興平很是慚愧:“大小姐,我沒想到,您去這一趟,會遇到這種事。早知道會這樣,我應該跟著您一起去的。”
“沒什麽的。”流言安慰著:“我這不是好好地嘛,張叔您別這樣。”
“大小姐,這件事您別管了,我來處理!”
流言搖頭:“不!這件事我一定要自己找出所有問題的答案。如果是我們金家欠的,我還。但是,如果跟金家沒關係,熱軋推我的這一下,我一定要讓他給我還回來!”
張興平眸色一閃,點頭稱是。
…………
下午張興平離開後,流言悶得慌,祁攝有命,不準她踏出這棟樓一步,看護簡直就是把祁攝的話當做聖旨,寸步不離的看著她,陽光照進來,流言捧著腮幫子,沉思人生。
“少夫人,少爺今天臨時有事不能來看您,我給您去買點飯回來。您等著好嗎?”
當然好啊!流言壓抑住喜悅之情,很大方的揮揮手:“去吧,多買一點,不用著急,慢點買,我慢慢等著沒關係的!我不餓哈~”
看護點點頭出去之後,流言慢慢坐起來,伸手去把拐棍兒夠到自己身邊來,拄著棍子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