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在醫院裏待足了整整一個月三十天,原本她還擔心祁攝會因為她那天跑到頂樓的事情讓她多呆幾天,可結果也沒有。
時間一到,流言就被接回了祁家大宅,還是祁攝親自接的。這倒是讓她受寵若驚。
到家的時候,居然連祁爺爺和祁奶奶都在,自從婚禮之後,這還是流言第一次見到祁攝的家人,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祁奶奶上來就牽流言的手,上下打量她,祁攝在一旁解釋:“奶奶,她沒事了。”
“哎呀,這些人怎麽回事呀?有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折騰出人命才高興?丫頭來讓奶奶好好看看。”
祁攝在一旁使眼色,這一個月,流言別的沒學會,光知道揣摩祁攝的一個挑眉抿唇是什麽意思了,所以現在一眼,流言立即就接收到了祁攝的意思。
“奶奶,我真的好了。全須全尾的,張醫生檢查蓋戳過的健康丫頭呢~”
“那就好。”祁奶奶看了,放下心來,一手拉流言,一手拉祁攝,往屋裏走。
就在流言和祁家人吃飯的時候,陸家大宅裏,陸域眼睜睜看著他的母親,陸家的當家夫人,當著陸家所有人的麵,向坐在輪椅上的女人跪下。
那是陸仁赫今年初剛迎進來的小情兒,蘇晴,也是陸仁赫所有人的女人中,唯一被允許踏進陸家大門的女人。
上個月,蘇晴和陸夫人一起去商場為即將出生的孩子買衣服,最後不知怎麽的,蘇晴從樓梯上滾了下去,送到醫院的時候孩子沒能保住。
而就在今天,他被緊急喊回大宅,原因是事情查清楚了,是他的母親親手把蘇晴推下樓梯。
首位上的陸仁赫陰沉著臉,陸域坐在下首,靜靜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麵對蘇晴撕心裂肺的指責,他的母親沒有任何辯駁,跪了往下來,撲通一聲,猶如一巴掌打在陸域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