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就響起了抽水的聲音,緊接著是門打開又關上的吱呀聲。
兩人都是放鬆下來,陸域想,還好不是唐可;流言想,我擦,還好沒察覺到裏麵有人,不然這個姿勢,也太讓人容易誤會了!
這種放鬆的心情還沒有持續到三分鍾,陸域突然俯身下來,將流言摁在了狹小空間的牆壁上,臉漸漸貼了下來,深邃的眼眸緊鎖住她的視線,他的唇離自己很近了,近到流言能夠感受到他說話時候的熱氣撲過鼻尖,癢癢的。
流言憋住一口氣:“陸域,你……”
身高完全不占據優勢的流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點兒威懾力都沒有,陸域自然不會擔心,於是乎變成了陸域貼的更緊了些。
男性的身高壓迫感,還有結實的胸肌,流言差點就想入非非了。
陸域低聲道:“你現在是在做什麽?愛屋及烏?”
“我做什麽不關你的事情。”
陸域咬牙道:“金流言,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賢良淑德了?”
流言覺得自己應該是離瘋不遠了,她竟然覺得從陸域的語氣中聽出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來,太過恐怖。
“聽不懂中文嗎?我說,不要你管!”
“有哪一個男人,會讓自己的妻子去伺候曾經的戀人?金流言,你傻也就算了,為什麽現在還蠢?”
陸域說的話戳中了流言的心事,她也在糾結這件事,而現在被陸域這麽直白的說出來,流言反而不願承認了。
她嘴硬:“……不關你事。”
“你!”
“嘶……”
陸域著急,盯著流言緊皺的眉頭,這才發現她不對勁兒。
“你受傷了?傷哪兒了?誰傷的?”
“都說了不要你管,你隻要離我遠遠地就行,我拜托你了,別再來招我了行嗎?!”
流言的祈求被陸域完全忽視掉了。他問:“醫生怎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