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把蘇姨帶來的湯解決完了,又去跟徐思思的主治醫生探討了一下徐思思的治療進度,其實也主要是院長和幾個專家在說,她就是在一邊乖巧狀聽著,時不時點個頭表示自己真的有在認真聽。
最後總結了一下,她什麽忙也幫不上嗎,專業的事情交給醫院的人來處理,她隻要負責徐思思在醫院待到平安進入手術室就行。
“祁少夫人,原先已經有了眉目,不過,對方的家人又突然反悔,這件事情,還是由家人朋友來告訴徐小姐比較好。”
流言點頭,表明自己明白了,不就是讓她去當傳話筒,順便遞遞紙巾安慰幾句,她還是會的,畢竟,徐思思和祁攝的過去,怎麽也比不上一條人命來的關鍵。自己還是應該拿出同情之心出來。
在前往徐思思病房的路上,流言便一直在為自己做心理建設,可沒等此心理長城建設成功,徐思思的病房就已經到了。
哎呦喂,這段路怎麽這麽短,給徐思思安排的遠一點多好!
流言站在房門口,猶豫著待會兒要如何微笑著麵對徐思思,覬覦她們家祁攝的女人。唉,流言長長歎氣,難度係數太高了呀喂!
…………
“祁攝,你什麽時候回來呢?”
“你放心吧,我會安心養病,我還不想死呢。流言她,你別擔心,她很好。我知道,那些事情我不會告訴她的,當初就說好了,那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你注意身體,千萬別太累了。”
“祁攝,我也愛你。我等你回來。”
砰地一聲巨響在流言耳邊炸開,腦子就像是洲際導彈擊中瞬間爆炸一樣,心底壓住所有懷疑、猜測、疑慮的石板,被踹開了。
流言往回疾走,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踹門進去,狠狠扇徐思思一個巴掌。
手機鈴突然響了,鈴聲特別,是流言在祁攝去南洋出差之後,特地換成的專屬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