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周鈺立馬換了身衣服,拿起桌上的香水,擰開蓋子就想噴,空中的手靜止了幾秒鍾,隻見他扣上蓋子把香水瓶扔進了垃圾桶。
不止這一瓶,桌子上的一排香水都扔進了垃圾桶。
隨後他一臉認真的對林薏說:“這些我以後都不用了。”
“?”林薏扯了扯唇角,這是有錢燒的嗎?大幾千的香水說扔就扔?
不過她實在是不想和周鈺說話,他最近智商有點問題。
周鈺終於走了,房間裏清靜下來。林薏看了會兒書,口有些渴。
她下床倒了杯水,門被敲響了。
她以為是周鈺有這回來了,不耐煩的打開門,“你怎麽——”
剩下的話噎了回去。
站在麵前的男人不是周鈺,而是周權。
周權剛從外麵回來,身上是潮濕的。棕色的眸子此刻深了些,細細的看著她的臉。
林薏冷著嘴角,順手就要把門帶上。
大手抓住了門把手,就這麽擠了進來。
林薏力氣比不過他,冷笑:“你幹什麽?”
“臉腫了?疼不疼。”
周權低頭看她,眼裏帶了些疼,他伸手想碰一碰林薏的臉,被她一手打開。
“跟你有什麽關係?”
“給你買了蛋糕。”周權把手裏的紙袋遞給她。
熟悉的logo,林薏沒接,表情冷淡。
“你什麽意思?”
“想著你會喜歡。”
林薏接過紙袋,把裏麵的布朗尼拿出來,甩在了周權的身上。蛋糕盒掉在地上,布朗尼從裏麵滾出來,弄髒了地毯,表麵上的堅果碎掉了一地。
“周權,我對花粉過敏,但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讓我的臉這樣,但是你知道嗎?”林薏指了指地上的蛋糕,“我對堅果也過敏,這東西,能要了我的命。”
林薏已經受夠了。
她已經受夠了麵前這個男人的忽冷忽熱、漸遠漸近。心情好的時候,給她個甜棗,送上一段曖昧的話,她被勾的一整天魂不守舍。心情不好的時候,轉手把她推給別人,對她的那些過分行為像是沒發生過一樣。